“大兄慢走。”
等武承嗣走远了,武攸暨抬起头,看着大兄扬长而去的背影,轻叹口气,摇摇头。
他等了好一会儿,始终不见裴英娘出来。
正好几个宫人说说笑笑走出侧殿,他上前打听:“烦扰几位,天后是否留下真师在殿中用膳?”
宫人听他说话客气,脆生生答道:“校书郎还是先回去吧,圣人听说真师入宫,已经派人接走真师了。”
武攸暨谢过宫人。早听说圣人疼爱真师,真师出家后头一次回宫,必定有很多话和圣人说,大概没空见他。
他想了想,决定回去以后先写出一个章程来,再去永安观拜访裴英娘。
裴英娘打算见过武皇后之后,就去含凉殿向李治请安,不想刚走出内殿,便看到几个眼熟的侍者等在廊下,见她出来,争相拥上前,一个个满脸堆笑,挤出一脸褶子,“真师,大家等候多时了。”
裴英娘回头和上官璎珞告别,上官璎珞把册封萧氏和成氏的敕书送到她手上,目送她走远。
直到看不见裴英娘了,上官璎珞才折返回内殿。
内殿静悄悄的,墙角的莲花铜漏张开铜制荷叶盘,清水汩汩而下,水声潺潺。
侍立的宫人们屏气凝神,房瑶光坐在光线充足的槅窗下抄写着什么。
武皇后端坐于软榻上,意态闲适,手里正翻看裴英娘刚刚进献的一本装订成册的线装佛经。
不知裴英娘用了什么奇怪的法子,每一本书的封面上都印刻有一幅一模一样的观音像。上官璎珞和房瑶光眼光敏锐,一眼看出拈花微笑的观音是按着武皇后的眉眼画的。
她们认得出,武皇后当然也看得出来。
她合上佛经,目光流连在观音像上,徘徊流连,若有所思,“英娘去含凉殿了?”
李治担心裴英娘在外面受委屈,这几夜辗转反侧,难以安眠。昨晚还因为梦到裴英娘在宫门外大哭而半夜惊醒,非要在殿外守卫的千牛备身亲自去宫门外看一看,确定裴英娘没大半夜跑到蓬莱宫求救,才肯睡下。
不止李治如此,裴英娘搬出去以后,李令月也像失了伙伴的鸟儿一样,蔫蔫的,没什么精神,要不是即将出阁,她早就闹起来了。
武皇后正准备明天派人去接裴英娘进宫,刚好她自己来了。
上官璎珞点点头,“圣人身边的常侍接真师走的。”
她习惯叫裴英娘公主,不过看天后的意思,似乎对裴英娘另有打算。她直觉裴英娘以后不可能恢复李姓,只能改口叫真师了。
武皇后低头轻抚着涂了鲜红蔻丹的指甲,娇养多年,她的双手依旧和年轻时一样白皙柔嫩,“你觉得,英娘知道是我刻意让你送口信给她的吗?”
上官璎珞俯首,轻声道:“奴不知。”
“她知道。”武皇后笑了笑,风韵犹存的脸上有片刻的温柔慈和,“其实她知不知道没什么差别,她不在乎。”
也许令月喜欢裴英娘不只是因为她们俩投缘,令月知道谁真心对她好。
武皇后叹息一声,斜靠着凭几,淡笑道,“令月比我强,她有个好妹妹。”
她也曾有过姐妹,一母同胞的亲姐妹。武皇后合上双目,思绪越飘越远。
她生于并州,阿耶早逝,兄长不慈,她和母亲、姐姐相依为命。那时候姐姐对她很好,出嫁以后担心她在武家过得不如意,时常打发人往娘家送些吃食布帛。还四处打听,想帮她找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,早点送她出阁,免得她在武家受气。
武皇后不甘心草草出嫁,落得一辈子籍籍无名,选择应召进宫,妄图靠年轻貌美为自己挣一个锦绣前程。
十几年后,她历经坎坷,终于得偿所愿,成为一国之母。整个武家随着她的风光得意而鸡犬升天,她的母亲杨氏成为荣国夫人,守寡的姐姐武氏成为韩国夫人。
武皇后给她的姐姐武氏锦衣玉食,让姐姐的儿子改姓,以继承武家的爵位,给姐姐的女儿公主一般的奢靡用度,姐姐是怎么回报她的?
无敌修仙奶爸 财神坐店:我在万界开杂货铺暴富 清名路 身为律师凡人,居然能与众仙为友 异界大资本家 高考放榜后,与过气星际男神协议隐婚了 扶光悦知许 在仙侠世界写小说 打铁娘在后宫乱杀,儿子负责嘎嘎 那个废柴超凶哒 天符战神 你被我附身了 全家穿越,我绑定淘店系统去逃荒 提灯贞观,冒充天人混大唐 代有豪杰 风云狂医 樱桃唇 我可能没有演技 一脚悲催穿越古代,努力搞钱 战神,从五秒不死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