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弗槿想要的东西太多,信念感太强。
他自信沈怀珵的未来都会是他的。
带沈怀珵来嘉陵,带他看沈眠的点点滴滴。
像在用细小的刀雕刻一只泥塑的面容。
沈怀珵是他的作品,将在他的手下拥有灵魂——用眼睛看沈眠见过的东西,用脚走沈眠走过的路。
上位者都讲究这个,即使养的是一支假花,也要它馨香馥郁,剪除旁枝斜岔,每一片花瓣的展开都要按照主人的意愿。
庄弗槿确实有手段,用在沈怀珵身上的心思足够让一只最烈的野兽服软折腰。
沈怀珵在动荡的车厢里裹紧了身上的衣服,失神地又低语道:“一场交接……你从来都没有放弃让我成为他。”
曾经他和庄弗槿谈崩,在晚上离家出走。
那之后,庄弗槿再也没有和他提过让他按照沈眠的性格活着。
他以为男人打消了念头。
原来是要更换一种更尖锐的办法。
庄弗槿像一种剧毒,时刻浸染他,丝丝缕缕,附骨贴筋。
车窗外浮现出点点跃动的光源,橘红色的灯盏摇晃在悬崖下。
见气氛不对,司机开口解说眼前的风景:“马上要到嘉陵县的大桥了,下面流的江水,渔火都是船上的渔民在过夜,点上的。”
车也终于出了群山,道路变宽阔,有几辆反方向的车迎面驶来。
一束车灯晃过沈怀珵的眼睛,他觉得不太对劲,怎么会有车辆突然打开远光灯。
强光照得视野里惨白一片,一切都看不分明,司机警觉地踩住剎车。
用方言骂:“哈麻批!”
前面那辆车加速朝他们冲来。
他们的车子即将行驶上大桥,司机咬咬牙,主动把方向盘转向桥墩,脚压下油门,车贴着水泥栏杆飘过。
破旧的蓝色卡车就没那么幸运,砰的一声撞破护栏,车头蹿出去一大截,半悬在了桥梁上面。
雨丝击打在水坑里,搅碎了灯火的倒影。
一车人惊魂未定。
沈怀珵反应过来时,他身侧的车窗在刚才与栏杆的刮蹭中已经破碎了,江风灌入,他的皮肤迅速降温。
而他的身体正背对窗户,挡在庄弗槿面前。
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,伸出双臂紧紧护着庄弗槿的头。
如果刚才汽车侧翻,沈怀珵将会是对方的人肉垫子。
司机最先反应过来,猛然推开门,气冲冲地下了车。
黏湿的雨夜里传来他骂骂咧咧的声音:“第一次上路?没有长眼睛噻?”
沈怀珵如梦方醒,慌忙地松开手,靠在失去窗户的车门上,气喘吁吁。
庄弗槿的眼睛像鹰隼一样注视着他。
身体的第一反应不会骗人。
无论他们刚刚正在吵着多么激烈的架,当死亡降临,沈怀珵的选择是扑到他身上帮他挡。
江上的渔火仿若沈怀珵闪闪烁烁的眼眸。
庄弗槿移开视线,对陈雾说:“也出去看看。”
很快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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