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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将彻底转过头来的瞬间,他慌张地闭眼,脚下不稳向后跌去,将自己跌出这场梦境。
还是午夜。
季然睁大眼睛瞪着黑沉的天花板喘气,半晌,他才缓缓将手伸进薄被,一路下滑,来腿中央的位置,摸到满手泥泞。
他像梦里一样狠狠闭上眼。
第36章
书上有个成语,叫物极必反。
季然半节课都在盯着这个词瞧。
那场灾难般的噩梦做完以后,他连弄脏的内裤也不敢洗,四肢战战地从身上扒掉套进塑料袋里,瞪着眼守到天明,做贼似的拎出去丢掉。
再回来的时候,正好撞见刚起床的阿姨,吓得他差点蹦起来。阿姨看看表,奇道:“你半夜出去了?”
“我……晨练!”季然装模作样地伸伸懒腰,一蹦三跳着往楼上跑。
从那天起,“晨练”的次数越来越多。今天已经是这半个月第七次了。
“咚。”季然一脑袋砸在书上。
大概这就是“物极必反”。季然想。越想压制,越想反抗,越不得所愿。
梦的内容不停在变化,主角却总是季成川与那个看不见脸的男孩。季然前几次还像被锁进孤岛监狱的囚徒,在梦里挣扎逃窜。后来当他渐渐发现,无论他如何躲避,观看一场活春宫都不可避免,索性一进了梦里就盘腿而坐,撑着下巴权当看电影。
反正到了男孩要显出真面目的那一秒,他总能醒过来。
频繁的梦遗大大攫取了青春期少年的精力,季然夜里睡不足,就在课堂上补。最愁的却不是老师,而是李鹤阳。
大课间有将近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,李鹤阳逃掉课间操,拉起趴在桌上补觉的季然要上天台吹风,让他清醒清醒。
季然烦不胜烦,最后被四根烤肠折服,跟在李鹤阳身边踢踢踏踏出了教室。
“你最近怎么回事啊?”
李鹤阳不许季然躺在地上,怕他眼一闭又睡过去。两人撑着栏杆俯瞰学生做操,广播里朝气蓬勃的体操歌稍微震醒了季然的昏沉,他翻个身靠着,两只胳膊肘往后一搭,慢悠悠地嚼下去两根烤肠才说:“就是困。”
“哪有你这么个困法,春困秋乏还好说,马上都放暑假了你犯哪门子困呢?”
季然举起一根烤肠塞进他嘴里。
半晌,季然戳戳李鹤阳的腰窝,嗓音压了三个度,不怎么自然道:“我问你啊,你多久那什么一次?”
李鹤阳正在脑中规划着新一轮为季然补习的计划,想也没想,反问:“什么?”
“就那什么嘛!”季然怕被李鹤阳笑话,强行做出一脸“你别装”的表情:“男生都会的,那个。”
李鹤阳懂了,但他正义凛然地竖起了眉:“鸡崽儿,你天天睡不够,就是在打飞机?”
“哎呀不是!”季然差点一个大嘴巴上去,他厚着脸皮解释:“不是手,是自己,睡觉的时候……就梦遗啊!”
“……”
这回说得太直白,李鹤阳都有些不好意思。他挠挠脸皮,眼睛胡乱转了几圈,压声道:“没几次啊,就刚发育的时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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