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懿拉着她的手,细细地亲吻着,柔声地说着这几年的遭遇。
“祁瑶,这几年我都很想你...要不是那些照片,我根本就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,祁瑶...我会疯的!”
“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带你走,这样你就不会收到这些伤害了...祁瑶,这几年……我真的很想你,回到我身边吧,好吗?”
床上的人呆呆的,依旧没什么反应。要不是还有呼吸,沈嘉懿都在怀疑她是不是还活着。
“嘉懿...”好几天不曾开口,一张嘴声音沙哑地似老妇,“我不过是个疯子,你……”
“你没有!”沈嘉懿激动地站起来,拉起易祁瑶的身子,让她和自己对视。“祁瑶,你看看,你好好看看我……看着我的眼睛!你知道这几年我有多苦吗?当年我不要同意出国,她就拿你威胁我,我没办法……我只能妥协!”
“我爱的人因为我受到那么大的伤害,而我呢?什么也做不了,我只能看着你被祺南送进病房,!我只能看着你躺在病床上,连多看你一眼都不可以!我心里好受吗?”沈嘉懿早没了从前的风轻云淡,一双眼憋的通红,表情近乎癫狂,可对面那人还是没什么反应,连表情都不曾变过,这样沈嘉懿很是挫败。
他烦躁地抓抓头发,摇晃易祁瑶的肩膀,“到了国外,连梦里都是你,你受伤的表情,用另一种我不曾看过的眼神看着我,你知道我什么心情吗?我一直都想偷偷和你联系,哪怕听听你的声音都好……”沈嘉懿的声音渐低,“可结果呢?”他抽抽嘴角,“可你接了电话,却不知道我是谁……把我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我所有的感情就像是一场笑话...我以为,等我有能力回来了,你还是我的,还是我的小姑娘,可事实证明我又错了,你先是把祺南当做了我,后来……”
“可我没想到,你后来会喜欢上莫千青。”
易祁瑶听到“莫千青”三个字,眼珠这才动动。
落在沈嘉懿眼里更填一阵痛楚,“当她拿着一沓你和他的照片给我看的时候,祁瑶,我真觉得自己彻头彻尾就是个笑话。你早已向前走了,只有我...还停在原地。看着你们两个并肩而行的照片,这里……”他指指自己的心脏“刀剜一样的疼,真的...疼的心都碎了。”
“祁瑶……你怎么能,怎么能抛下我呢?”说到最后已经隐隐有了哭腔。
“嘉懿……”
他红着一双眼看着她。
“放过我吧!”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他的脸上,似施舍。“放过我,留我一条命吧!”
“当年我赔了眼睛,如今连我父母的命都赔上了。求求你,放过我吧!”
“易祁瑶。”沈嘉懿的态度认真起来,“这些年每日每夜我都是靠着我们之间的回忆才熬过来的,太苦了!”
“我是不会放手的。”
隐隐约约地,眼里最后一丝光亮都灭了。
“嘉懿……”她闭上眼,不想再去看他疯癫的模样,“那已经是过往了...我已上岸,你又何必苦苦挣扎?”
“我做不到!”沈嘉懿咬牙切齿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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