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菲眉飞色舞道:“幸好我有这个机缘赚了6万块钱,不然今天真的很尴尬,将没有钱请马龙喝好酒。
“我以我们有共同爱好——喜欢西方哲学为由头,请他去酒廊喝了他爱喝的朗姆酒,不想他不胜酒力,一瓶酒就喝醉了。为此我找准时机,跟他谈起张敖在学术上的丰功伟绩,顺带提了我最想知道的——关于张敖在私人生活上的话题。马龙说张敖到不像别的教授,平时会勾引女学生,花前月下地玩浪漫,弄些遭人议论的艳事来。但他最近发现张敖那个正人君子,竟然跟一个女人在他的宿舍偷欢。
“虽然他没看见那个女人是谁,但他确定那个女人一定不是张敖的妻子。他躺在床上准备打个盹儿,不想听到有女人在张敖房间走来走去,高跟鞋踩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咚咚声,不一会儿是女人放浪的声音。马龙的说法是,张敖的妻子是一个保守的国企中层领导,平时都不穿高跟鞋。那高跟鞋的声音——是一个有活力时髦的姑娘踩出的有力声响。张敖的妻子更不会在床上发出那样放荡的声音,他们都老夫老妻了,行男女之事时,不会那么有激情。
“马龙还说了,他想起楼房管理处,有让他带话给张敖,张敖来他宿舍时,让他转告他,让他到管理处叫他们来帮他换掉老式的挂锁。他以这个由头,去敲了敲张敖的门,试图看清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。不想张敖开门出来,一脸疲惫,却不见里面有丝毫动静,他料想是那个女人按照张敖的意思,躲在角落里了。这样他更加确定,那里面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。”
“既然马龙没有看见那女人是谁?”顾云菲道:“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吴琳琳的?”
罗菲道:“我推想的。按照大学校门口书店店员的说辞,吴琳琳是七月三日在他那买张敖的书的,并说了那句暧昧的话,他对张敖人本人感兴趣才买他的书的。吴琳琳买他的书,就像他自己说的,她不会看他的书,她拿一本张敖的书,好在张敖同事面前掩饰她不是张敖的地下情人,有那本书可以向张敖身边的人证明她只是他的普通读者,见他是为了找他签名之类的谎话。马龙听到张敖房间有女人奇怪的声音——是七月三日晚上六点左右,你们警察解剖尸体,看胃里食物的消化程度,也证实吴琳琳大概是那个时间死亡的,次日就在荔枝林里发现了吴琳琳的尸体。把这些联系起来推想,吴琳琳很可能是在张敖宿舍遇害的。”
顾云菲道:“张敖为什么要杀掉这么一个乡下姑娘呢?这好像对他没有什么好处!反而可能就此毁了他的人生。这样想来,张敖杀掉吴琳琳没有动机可言”
罗菲道:“张敖可能比我们更明白杀掉一个乡下姑娘的后果,可能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和缘由吧!”
顾云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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