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鼎臣一直按着大同边军动,一则大同边军欠饷久,许鼎臣也钱补齐,万一战事拖久了,大同边军干脆个武装讨薪,许鼎臣脑袋准都得掉了,则也担心林丹汗破关而入,需要大同边军防御蒙古诸部。
但些风险都比过太原沦陷风险,若太原危急,许鼎臣必然领大同边军救,王自用和红军友马虽多,但大多饥民百姓,又哪里能挡得大同边军?
“他们也饿”洪磊耸了耸肩:“山西到处遭灾,咱们靠着从黑市买粮、实行配给,加上黄副元帅在潞安府等地夺取地主囤粮窖粮、勒索潞安各城官绅‘纳捐’,能勉强挺一挺,可王自用他们好几万,又系统分配和节制,只能抢到什吃什、抢到就饿着了。”
“山西一省税粮、军粮,都集中存储在太原大仓中,所以王自用他们就要去抢太原”吴成反应过,苦笑着摇摇头:“也,哪怕攻下太原城,把饥民流民都送到太原城当了炮灰,粮草压力也能缓解少。”
“止王自用,所都在愁着粮食问题”洪磊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高迎祥攻陷辽州城,在辽州各地屯田,但今年况,他能屯出什东西?得靠抢,赵三传消息,说高迎祥与罗汝才等商议,准备兵分两处,高迎祥亲领一部,与贺双全、高小溪攻入畿南,扫荡真定、顺德府,李自成则另领一部,与罗汝才一起自泽州入河南。”
“张献忠,他前攻打泽州城失败,正在城休整”洪磊翻了翻手上文册:“毛孩写了信,张献忠说泽州城难打,想要转兵入河南怀庆府,问武将军要要和他合兵一处一起去。”
“河南”吴成喃喃念了一声,摩着手指未置可否,转移话题道:“扯远了,正题,抗旱事样了?”
洪磊长叹了一口气,将文册翻啪啪响:“杯水车薪也!那句话,即便明天就下雨,咱们播下麦种,最早也要半年以才能收获,但咱们存粮挺过半年,北地各省都遭灾,明廷又在大凌河与东虏激战,四处都要粮,黑市上能买到粮食也越越少,且粮价飞一般疯涨,咱们靠走白硝、药赚白银,见着就要挥霍空了。”
吴成一阵沉郁,洪磊又叹了口气,挤出一丝笑容:“个好消息,你请那几个四川盐工打下深井,今一口出了水,虽然水量多,那几个盐工说,若能继续深挖,应该可以出水更多。
吴成吐出一口浊气,四川井盐便挖深井采盐,往往深达百米,非此得出卤出气,故而吴成才通过黄师爷重金聘几名四川盐工帮忙挖掘深井,如今终于了结果。
地下水水位相对平均,一口井出了水,其他井达到同样深度自然也就能出水,场大旱也能稍稍缓解一了。
吴成揉了揉脑袋,看着那远去龙王像,长叹一声:“贼天,真逼着去当流寇!”
策马返沁州城,城内也一片萧条样子,沿街店铺基本上都关了门,只武乡义军开设米铺“生意兴隆”,无数百姓排着长龙一般队伍,等待着购买难得粮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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