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闯贼,闯贼盘踞辽州,招募流民灾民屯田,但山西般景况,能屯出什东西?如今闯贼兵分,高贼与几部反贼合兵欲侵入畿南,另一部则由绰号闯将李贼统领,会和绰号曹罗贼,似乎南下河南意,闯贼如此行动,想去畿南和河南劫掠粮草,以挺过大灾年。”
“诸贼中最安生便那武乡贼,其兵分两部,一部造乱潞安府,一部则在泽州沁水盘桓,另零星部众侵入太原府、汾州等地,此贼基本占城池,只分出大批手入各处村寨清丈分田、清租清贷,鼓动村民抗税抗租、威胁地主减租减息,分兵攻打各处地主官绅庄堡,洗劫粮食金银,以平分钱粮名蛊惑乡野愚民。”
“清丈分田、清租清贷,本该朝廷所事,反倒成了贼寇蛊惑心利器!”
张凤仪冷哼一声,秀眉紧皱:“妇离京前,兵部职方清吏司郎中、亡父世交刘世叔曾与妇深谈一次,言道山西流寇虽声势浩大,但皆疥癣患,在山西闹够了,自然会窜去他省,而那武乡贼虽声势显,但其扎地方,百姓视其官府王师,信贼而信官,此贼才大明心腹患。”
“刘郎中光独到!”
许鼎臣赞了一声,又叹了口气:“宋献征被押赴入京时,本院曾去送他,与他夜谈过一次,宋献征说,沁州民心武乡贼所夺,百姓对贼寇奉若天神、言听计从、毫无怀疑,沁州复大明所,若要攻伐沁州,便要做好与十余万百姓开战准备,兵法云‘十则围’,三十万大军,就法将武乡贼连拔起。”
许鼎臣苦笑一声,双手一摊:“夫,本院去哪里凑三十万?曹文诏全军覆、兵败身死,证明伙武乡贼一两支锐能对付得了了,本院束手无措,只能看着他们一点点刨着大明在山西基,只要他们攻打州府大城,本院就装作看见,得过且过罢了。”
张凤仪张了张嘴,最也微微叹了口气,许鼎臣面临窘境张凤仪心里也清楚,如今听他亲口说着,心中更充了忧虑,说她只带了两千多前,便如今守卫山海关七千白杆兵全数而又能如何?剿灭几十万心散乱、漫无目标流寇容易,可要对付十几万铁了心从贼百姓,&xeoo登天一般难事。
“如此,岂对那些武乡贼无可奈何了?”
张凤仪眶微红,角滚下泪珠:“如此,母兄仇、灭门耻,岂无法可报了?难道余就要睁睁看着伙贼寇逍遥自在吗?”
包厢里将官们又停了下,一个个垂着头说话,几名川军将官陪着一起长吁短叹起,尤世禄微微一叹,揉了揉眉头,端起酒杯喝着闷酒。
许鼎臣&xeoo暗暗一笑,摇了摇头:“夫必如此忧愁,本院虽无计可施,但大明终能,送了本院一封锦囊,给了几条弱贼计!”
许鼎臣微笑着从衣袖里出那封锦囊,展开念道:“武乡贼成势,可骤灭,当做长久计,以疲贼弱贼要,贤兄既然相问,愚弟便贤兄献上三策!”
“蛀其本、扫其羽翼、纳贼降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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