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好防护,与其身体接触,便可无事,吴帅留下防疫手册里内容,俺严格照做,无妨……”岳护工紧了紧口罩和罩帽,又检查了一遍被细绳绑紧手脚袖口,确认除了双目露在外皮肤,才转身朝身护工们说道:“愿进楼俺强求,留在外头协助薛医师播撒硫磺和生石灰等物。”
花儿和几名护工一起站了出:“岳护工,俺们跟你一起去!”
岳护工点点头,令扯开钉在门上木板,推门进了楼中,楼内涌一浓厚屎尿臭味、呕吐物酸味和尸体腐化味道,即便带着口罩,岳护工都差点被味道熏得仰倒,昏暗楼内横七竖八倒着十几,似乎感受到了光亮,隐约一丝声传。
岳护工等找了一阵,才找到一个尚呼妓女,叹了一声,令道:“其他继续寻找幸存者,花姑娘,你让外面送些流食进,林姐,你记录——锁骨、腹处肿块,高烧昏迷,很像鼠疫症状,帮忙把她衣都脱了,俺要看看她身上病鼠啃咬伤口。”
“鼠疫?”
正在值房里整理文册八夫大惊失,腾一下站了起:“兰姐儿呢?她会跑去香楼里?”
“仅进了香楼,亲自去检查了患者……”王中成脸上些尴尬:“常都尉把整个芳巷都暂且隔离了起,今晚‘扫黄’弟兄们也都暂时隔离了,洪辅政正在州衙安排明天动百姓对全城进行一次检查、捕杀鼠虫、泼洒硫磺什,张教导正在州衙开会,会带新消息给咱们。”
“一家进一家门,兰姐儿和吴帅一样,都个惜命!让她去护工队,过让她熟悉一下义军属下各个组织,谁让她拿命去拼了?”
八夫叹了口气,语气些愠怒:“薛医师也,连个都看,万一出了事,余如何向吴帅和岳副元帅交代?”
王中成看着八夫一脸焦急模样,安慰道:“八夫安心,前吴帅留过一份防疫手册,护工队一直严格执行,此次去配合行动也忘了携带防疫衣物,她们防护严密,会出事。”
八夫无奈点点头,王中成赶忙转移话题:“些病鼠病患幸好现得早,过半天时间就感染了十几,实在可怖,若今晚扫黄,让那贼厮继续营下去,果堪设想……八夫,你说鼠疫会会某些咱们现潜藏锦衣卫做?”
八夫摇摇头:“会,先说前们在军中抓了一批,就算潜藏,风头上他们会轻易冒头,就算真他们做,也应该投毒在百姓聚居地官府紧要地,投毒一座青楼何意义?”
“但反倒麻烦了!”
八夫长长叹了口气:“若真锦衣卫投毒,过一两城间,疫可控,可若天降疫,就绝会仅限于沁州,整个山西,乃至整个北方,恐怕都会爆一场大疫!”
山东兵变、山西和陕西贼乱,北地各省灾荒,似乎都影响到大明京师繁荣,朝门大街上依旧车水马龙、连绵绝,第一拨漕粮和夏粮由此入城,囤入附近一个个大仓中,五城兵马司护卫兵丁用木棍矛柄打开一条道路,周围百姓时伸长着脖子观望着,看到一车车运进粮食,他们心也安定了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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